比较早的时候,我就领悟到,杂技这一行,是比较不划算的职业,所以这一行的人比较值得佩服。从小就被师傅扭曲肢体,叫到天边也没人听。同伴还在耳边提醒,天将大任什么的屁话。苦练春秋,等出师表演,黄金年龄也就那么几年,老了老了还要另外再学技艺来糊口,沙宝亮觉得他转型成果,但去年几乎没怎么看到他,可能去同一首歌了吧,那里有点象演艺圈的退休工会,偶尔当红的会去慰问,但大多都是残星。学京剧和舞蹈还能闹闹霸王别姬千手观音,退休写个回忆录也有市场追捧,而杂技,就是当时求声叫好,艺术上的成绩,除了圈内人,被肯定的机会微薄。一个节目练习3年撑3年,换瓶不换酒,危险系数一升再升,而当今的消费者上周的趋势就都嫌不够新鲜,宁愿看一个平头百姓,混七天,跳上舞台喳喳乎乎、唧唧歪歪耍热闹。苦心练习相声的郭德刚火了一阵,但他不退,能说一辈子。个性独立的李宇春风骚2005,只要她耐唱,挺个三五七年问题也不大。但是我已经想不起前年春晚上那个号称在国际杂技节上得金奖的年轻人在空中扭来飞去的脸孔。这个节目看一遍就够,过几日,你让我看他又多翻了几个圈,难度提高,但我心态却道希望看看人出糗跌倒的状态是怎样?只要别受太大伤。你可以说我很卑劣,但是读者&观众的心声就是这么无聊和残忍。港台壹周刊传媒怎么会那么火?是他把市场教坏?还是他成为了人性卑鄙本性的催化剂?内地很多小报跟得也紧。
当下次看到杂技演员的时候,我需要提醒自己一下,不要那么急着摇头,先鼓鼓掌,再换台

